0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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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2
自己這算是“口出狂言”吧？
“沒事吧？”李帛雨問蘇芷清。
“沒事。……走，下去吧。”蘇芷清走在李帛雨的旁側下樓。
“看你一臉愁容的，難怪你希望月假能留校。你媽一定對你很嚴厲吧？”
“是啊，從小到大的管控。不說她了，總之跟她說月假不回去的事情了，而且她很讚成。無論如何，我可以在家長會前輕松一段時間了。”
“關於不回家的事情，我也和應樊說了，他說他會幫忙的。”李帛雨說道。
“幫忙？怎麽幫？”
蘇芷清們來到走廊上，離午休開始還有幾分鐘。
“你等等，我看看他的回覆”，說著，李帛雨打開Q·Q，翻到和應樊的聊天框：“他回了！”
【我在班級Q·Q群說了這件事，大家都很支持】
【下午第一節是班主任的課，我們會主動提出想留校的意願】
【其他班也有我的兄弟，我也告訴他們了。一致認為，如果可以不回家的話，堅決不回家。】
“哦——你男神不錯嘛！”蘇芷清輕輕捶了李帛雨一下。
“那是！”
“在聊什麽？”林崖穿著深棕色短袖，出現了。
將近五月底的今天，已有了夏天的氣息。陽光熱烈地照著碧空萬裏，偶有微風帶著暑氣。
班裏很多男生女生，都換上了短袖。
林崖左臂，和肌膚不是同一個顏色的疤痕微露，蔓延到手肘的位置。
從遠處，就能看見。
“你手怎麽了？不可能是上次打架留的吧？”李帛雨上次就看見了，這會兒沒忍住，指著傷疤問。
“初中打籃球，自己弄傷的。”林崖笑著回道，看著蘇芷清。
“你這護腕不錯。”李帛雨指著他的手腕。
“怎麽？你想買了送應樊吧？”蘇芷清問她。
“嗯，月假第二天不是兒童節麽？就當做兒童節禮物唄。”
“兒童節還送禮？”蘇芷清吐槽她：“接下來的小暑、大暑，你是不是也要送啊？”
“蘇老師一看就沒有童心啊。”林崖說道。
“就是，小紅老裝作一副大人模樣，明明小屁孩一個。”李帛雨接著說。
“你倆才是小屁孩。我進教室了。你倆慢慢嘮吧。”
“看，就是個小孩子。”
蘇芷清聽見林崖對李帛雨說。
***
下午的自習課，李老師進來宣布了眾人矚目的好消息。
“因為其他班也有月假申請不回家的情況，所以校領導決定，統計一下留校的學生人數。”
“老師，可以留校了？”有男生激動地問。
“是的。不過這兩天，教學區不能進，學校食堂還有水房，第一天是關閉的，周日才會恢覆。所以月假第一天，大家準備點幹糧和水。這張表，我傳下去，想留校的，填一下。”
班主任把“月假留校人員名單統計表”從第一排傳了下來。
因為蘇芷清坐在最後第二列、正數第二排的緣故，從後向前傳到她這裏時，看到一大半的住宿生都填了名字，林崖和何驍也簽上了自己的大名。
***
舍友們都選擇回家，她們留下打滿水的熱水瓶供蘇芷清所需。
月假第一天，蘇芷清用兩頓泡面，解決了午飯和晚飯的溫飽問題。
晚上七點，她正死死盯著物理期中試卷，把錯題摘抄在筆記本上之時，有人敲門。
打開門一看，是宿管阿姨。
“你叫蘇芷清吧？”阿姨問。
蘇芷清點點頭：“有什麽事情嗎，阿姨？”
“樓下有兩個男生找你，說是你同班同學，讓你下去一趟。”
“哦，知道了，謝謝阿姨。”
班裏和蘇芷清熟絡的男生也就只有他倆了——林崖與何驍。
蘇芷清穿好鞋襪，便下樓了。
***
他倆在宿舍樓外等蘇芷清，見她出來了，何驍沖她揮手：“蘇老師，這邊。”
“有啥事情？”蘇芷清問他倆。
“請你吃粽子。”林崖說。
今天是端午當天，之所以沒有和如今一樣的放假三天，因為這一年還沒有這樣的規定。
“我媽剛送來不久，還熱乎的。”何驍接著說。
蘇芷清見何驍手裏空空，林崖手裏拿著件他常穿得黑色連帽衫，除此之外別無他物。
“粽子呢？”蘇芷清問：“在你衣服下面？”蘇芷清指了指林崖手裏的衣服。
只見他倆相視一笑，蘇芷清就覺得大事不妙。
“笑啥？”蘇芷清心中疑惑。
何驍推著蘇芷清遠離宿舍大樓，悄悄說道：“去我們宿舍吃。”
“啥？”蘇芷清壓著聲音驚呼，沒想到他們的想法如此離譜。
蘇芷清看看他又看看林崖：“你倆瘋了吧？我去男生宿舍？要是被發現了，肯定要被處分的啊。”
蘇芷清雖然沒有完全遵守校紀校規，但對於這樣一旦出事，明顯會被請家長的舉動，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。
“所以，我們有不讓你被發現的方法。”林崖舉起手裏的衣服。
“衣服？你的？讓我穿？就能蒙混過關了？”蘇芷清不信任地問，擺手拒絕：“我可不想被叫家長。”
“放心，不走大門，萬事大吉。”何驍胸有成竹地說。
“不走大門？走哪裏？你們宿舍在三樓，難道要飛檐走壁啊？”蘇芷清嗆他：“你難道蜘蛛俠啊？”
“山人自有妙計，你把衣服穿上。”
說完，林崖不顧蘇芷清的反對，直接把衣服套在了蘇芷清頭上，因為寬大，所以一下子就罩住了她的身子，不得已，蘇芷清只好把手臂伸進袖子裏。
“……你們這是……強迫我？”
“是啊。”林崖毫不猶豫地說。
“那要是真被發現了怎麽辦？”蘇芷清還是不放心。
“不會的”，他說：“這個店舍管大叔不會查房的，這你是知道的，和你們的阿姨一樣，只會在晚上熄燈的時候檢查宿舍。”
“不過……讓我去男生宿舍吃粽子，而不是帶給我，這個餿主意誰想出來？”蘇芷清雙手指著他倆問。
“他。”
“是他。”
他倆互相告狀。
“算了算了……去也不是不行”，其實，蘇芷清也沒有那麽不敢去，只是需要被人推一把：“一個人待在宿舍確實還挺無聊的，做作業做得我頭疼。要是……萬一……被發現了，你倆必須保住我，聽到沒有？”
林崖走過來把帽子給蘇芷清戴上：“放一百個心。把眼鏡摘了。”
“我三百度，摘了就看不清了……”
蘇芷清話音未落，黑框眼鏡就被林崖取下，折好鏡架腳，塞在她手裏。
“你記得嗎？我說過，你摘了眼鏡，判若倆人。”
“……就是像男生的意思唄。”蘇芷清的視線一片模糊，只看得清站得最近的林崖的臉。
“嗯……確實像男生，身材也賊像。”何驍冷不丁地說了一句。
“啪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蘇芷清和林崖在他的後腦勺，各拍了一下。
***
蘇芷清拽著他倆的衣角，跟著他們來到“秘密入口”處。
他們所在的男生宿舍一樓洗衣房的其中一扇朝向荒地的窗戶，防盜鎖已壞，再加上根本沒發生什麽案情，被人幹脆拆了下來扔在一旁。
“如果有人晚歸，都是從這走的。平時蘇芷清們也經常走這裏，因為旁邊就是樓梯間，上樓方便”，何驍說：“我先進去看看情況。”
洗衣房此時沒有人，也沒有運轉洗衣機的機械聲。
何驍很輕松地翻越窗戶進入了室內，跑到洗衣房門口又折返，說：“沒人來，進來吧。”
“沒有攝像頭吧？”蘇芷清左右環顧，擔心地問。
“檢查過了，沒有。”林崖回道。
這個年代，攝像頭還沒有普及，監控死角非常多。
“蘇老師”，蘇芷清正準備跨上一只腳到窗臺，林崖叮囑道：“你待會兒不要出聲，自然地走路就行。”
蘇芷清點點頭。
***
三人順利地上了樓梯，來到三樓走廊，蘇芷清走在他倆中間。
“這是……誰？”蘇芷清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，不是他們班的，但因為沒戴眼鏡，加之不怎麽敢和人對視，所以沒看清問者容貌。
“我表弟，來看我的，不愛說話。”林崖脫口而出。
“哦，你表弟還挺帥啊。”男生說完，離開了。
蘇芷清松了口氣。
“哦，對了！”男生又說道，嗓門挺大。
蘇芷清驚了一下，一抖。大概是幅度有點大，林崖怕被男生看出來，他把手臂搭在蘇芷清的肩膀上，把蘇芷清往他那邊靠了靠，裝出好兄弟的姿勢。
“我過會兒來吃粽子啊！”
說完，男生再次離開了。
***
“你喊他來的？”進了宿舍，林崖問何驍。
何驍關上門，在裏面上了鎖，覺得不放心，又搬了宿舍另外已經回去的倆人的椅子，抵住了門口。
“沒有，他看到了我的粽子，自說自話要來的，我也不可能拒絕吧？”
“那我怎麽辦？”
蘇芷清拉緊連帽衫上的帶子，把自己的臉藏在帽子裏，擔憂地看著他倆。
雖然說剛才蘇芷清把發卡取下，用長劉海遮住了眼睛，並且微微低著頭，對方肯定沒看出來她是女生，但他進了宿舍，那就不一樣了。
近距離的接觸，肯定會暴露。
“先別急，不是還沒來嗎？先吃粽子。”何驍安慰道，打開手提袋，裏面滿滿都是熱乎的粽子。
“啥粽子？肉粽？蛋黃肉粽？豆沙？”蘇芷清提起了興趣，暫忘了麻煩事，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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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事。……走，下去吧。”蘇芷清走在李帛雨的旁側下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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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，從小到大的管控。不說她了，總之跟她說月假不回去的事情了，而且她很讚成。無論如何，我可以在家長會前輕松一段時間了。”
“關於不回家的事情，我也和應樊說了，他說他會幫忙的。”李帛雨說道。
“幫忙？怎麽幫？”
蘇芷清們來到走廊上，離午休開始還有幾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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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下午第一節是班主任的課，我們會主動提出想留校的意願】
【其他班也有我的兄弟，我也告訴他們了。一致認為，如果可以不回家的話，堅決不回家。】
“哦——你男神不錯嘛！”蘇芷清輕輕捶了李帛雨一下。
“那是！”
“在聊什麽？”林崖穿著深棕色短袖，出現了。
將近五月底的今天，已有了夏天的氣息。陽光熱烈地照著碧空萬裏，偶有微風帶著暑氣。
班裏很多男生女生，都換上了短袖。
林崖左臂，和肌膚不是同一個顏色的疤痕微露，蔓延到手肘的位置。
從遠處，就能看見。
“你手怎麽了？不可能是上次打架留的吧？”李帛雨上次就看見了，這會兒沒忍住，指著傷疤問。
“初中打籃球，自己弄傷的。”林崖笑著回道，看著蘇芷清。
“你這護腕不錯。”李帛雨指著他的手腕。
“怎麽？你想買了送應樊吧？”蘇芷清問她。
“嗯，月假第二天不是兒童節麽？就當做兒童節禮物唄。”
“兒童節還送禮？”蘇芷清吐槽她：“接下來的小暑、大暑，你是不是也要送啊？”
“蘇老師一看就沒有童心啊。”林崖說道。
“就是，小紅老裝作一副大人模樣，明明小屁孩一個。”李帛雨接著說。
“你倆才是小屁孩。我進教室了。你倆慢慢嘮吧。”
“看，就是個小孩子。”
蘇芷清聽見林崖對李帛雨說。
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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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為其他班也有月假申請不回家的情況，所以校領導決定，統計一下留校的學生人數。”
“老師，可以留校了？”有男生激動地問。
“是的。不過這兩天，教學區不能進，學校食堂還有水房，第一天是關閉的，周日才會恢覆。所以月假第一天，大家準備點幹糧和水。這張表，我傳下去，想留校的，填一下。”
班主任把“月假留校人員名單統計表”從第一排傳了下來。
因為蘇芷清坐在最後第二列、正數第二排的緣故，從後向前傳到她這裏時，看到一大半的住宿生都填了名字，林崖和何驍也簽上了自己的大名。
***
舍友們都選擇回家，她們留下打滿水的熱水瓶供蘇芷清所需。
月假第一天，蘇芷清用兩頓泡面，解決了午飯和晚飯的溫飽問題。
晚上七點，她正死死盯著物理期中試卷，把錯題摘抄在筆記本上之時，有人敲門。
打開門一看，是宿管阿姨。
“你叫蘇芷清吧？”阿姨問。
蘇芷清點點頭：“有什麽事情嗎，阿姨？”
“樓下有兩個男生找你，說是你同班同學，讓你下去一趟。”
“哦，知道了，謝謝阿姨。”
班裏和蘇芷清熟絡的男生也就只有他倆了——林崖與何驍。
蘇芷清穿好鞋襪，便下樓了。
***
他倆在宿舍樓外等蘇芷清，見她出來了，何驍沖她揮手：“蘇老師，這邊。”
“有啥事情？”蘇芷清問他倆。
“請你吃粽子。”林崖說。
今天是端午當天，之所以沒有和如今一樣的放假三天，因為這一年還沒有這樣的規定。
“我媽剛送來不久，還熱乎的。”何驍接著說。
蘇芷清見何驍手裏空空，林崖手裏拿著件他常穿得黑色連帽衫，除此之外別無他物。
“粽子呢？”蘇芷清問：“在你衣服下面？”蘇芷清指了指林崖手裏的衣服。
只見他倆相視一笑，蘇芷清就覺得大事不妙。
“笑啥？”蘇芷清心中疑惑。
何驍推著蘇芷清遠離宿舍大樓，悄悄說道：“去我們宿舍吃。”
“啥？”蘇芷清壓著聲音驚呼，沒想到他們的想法如此離譜。
蘇芷清看看他又看看林崖：“你倆瘋了吧？我去男生宿舍？要是被發現了，肯定要被處分的啊。”
蘇芷清雖然沒有完全遵守校紀校規，但對於這樣一旦出事，明顯會被請家長的舉動，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。
“所以，我們有不讓你被發現的方法。”林崖舉起手裏的衣服。
“衣服？你的？讓我穿？就能蒙混過關了？”蘇芷清不信任地問，擺手拒絕：“我可不想被叫家長。”
“放心，不走大門，萬事大吉。”何驍胸有成竹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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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山人自有妙計，你把衣服穿上。”
說完，林崖不顧蘇芷清的反對，直接把衣服套在了蘇芷清頭上，因為寬大，所以一下子就罩住了她的身子，不得已，蘇芷清只好把手臂伸進袖子裏。
“……你們這是……強迫我？”
“是啊。”林崖毫不猶豫地說。
“那要是真被發現了怎麽辦？”蘇芷清還是不放心。
“不會的”，他說：“這個店舍管大叔不會查房的，這你是知道的，和你們的阿姨一樣，只會在晚上熄燈的時候檢查宿舍。”
“不過……讓我去男生宿舍吃粽子，而不是帶給我，這個餿主意誰想出來？”蘇芷清雙手指著他倆問。
“他。”
“是他。”
他倆互相告狀。
“算了算了……去也不是不行”，其實，蘇芷清也沒有那麽不敢去，只是需要被人推一把：“一個人待在宿舍確實還挺無聊的，做作業做得我頭疼。要是……萬一……被發現了，你倆必須保住我，聽到沒有？”
林崖走過來把帽子給蘇芷清戴上：“放一百個心。把眼鏡摘了。”
“我三百度，摘了就看不清了……”
蘇芷清話音未落，黑框眼鏡就被林崖取下，折好鏡架腳，塞在她手裏。
“你記得嗎？我說過，你摘了眼鏡，判若倆人。”
“……就是像男生的意思唄。”蘇芷清的視線一片模糊，只看得清站得最近的林崖的臉。
“嗯……確實像男生，身材也賊像。”何驍冷不丁地說了一句。
“啪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蘇芷清和林崖在他的後腦勺，各拍了一下。
***
蘇芷清拽著他倆的衣角，跟著他們來到“秘密入口”處。
他們所在的男生宿舍一樓洗衣房的其中一扇朝向荒地的窗戶，防盜鎖已壞，再加上根本沒發生什麽案情，被人幹脆拆了下來扔在一旁。
“如果有人晚歸，都是從這走的。平時蘇芷清們也經常走這裏，因為旁邊就是樓梯間，上樓方便”，何驍說：“我先進去看看情況。”
洗衣房此時沒有人，也沒有運轉洗衣機的機械聲。
何驍很輕松地翻越窗戶進入了室內，跑到洗衣房門口又折返，說：“沒人來，進來吧。”
“沒有攝像頭吧？”蘇芷清左右環顧，擔心地問。
“檢查過了，沒有。”林崖回道。
這個年代，攝像頭還沒有普及，監控死角非常多。
“蘇老師”，蘇芷清正準備跨上一只腳到窗臺，林崖叮囑道：“你待會兒不要出聲，自然地走路就行。”
蘇芷清點點頭。
***
三人順利地上了樓梯，來到三樓走廊，蘇芷清走在他倆中間。
“這是……誰？”蘇芷清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，不是他們班的，但因為沒戴眼鏡，加之不怎麽敢和人對視，所以沒看清問者容貌。
“我表弟，來看我的，不愛說話。”林崖脫口而出。
“哦，你表弟還挺帥啊。”男生說完，離開了。
蘇芷清松了口氣。
“哦，對了！”男生又說道，嗓門挺大。
蘇芷清驚了一下，一抖。大概是幅度有點大，林崖怕被男生看出來，他把手臂搭在蘇芷清的肩膀上，把蘇芷清往他那邊靠了靠，裝出好兄弟的姿勢。
“我過會兒來吃粽子啊！”
說完，男生再次離開了。
***
“你喊他來的？”進了宿舍，林崖問何驍。
何驍關上門，在裏面上了鎖，覺得不放心，又搬了宿舍另外已經回去的倆人的椅子，抵住了門口。
“沒有，他看到了我的粽子，自說自話要來的，我也不可能拒絕吧？”
“那我怎麽辦？”
蘇芷清拉緊連帽衫上的帶子，把自己的臉藏在帽子裏，擔憂地看著他倆。
雖然說剛才蘇芷清把發卡取下，用長劉海遮住了眼睛，並且微微低著頭，對方肯定沒看出來她是女生，但他進了宿舍，那就不一樣了。
近距離的接觸，肯定會暴露。
“先別急，不是還沒來嗎？先吃粽子。”何驍安慰道，打開手提袋，裏面滿滿都是熱乎的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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